“墨雨。”傅砚辞开口道:“收拾东西。”
诗瑶闻言不可思议看向他。
就连气得呜呜哭的青铜,都忘了哭,红着眼睛擦眼泪,眼含喜色,险些喜极而泣。
回忠勇侯府吗?
“城东有宅院,是我母亲的陪嫁,你将东西收拾下,将人安顿在那里。”
傅砚辞话音落地,诗瑶主仆脸上笑意微僵。
“师哥,太麻烦师哥了……”诗瑶温声道:“我无妨的……”
傅砚辞摇头道:“我一直当你是我妹妹。”
诗瑶:……
可她不想只当他是师哥!
她的心思,这么多年,她不信他不知道。
心绪翻涌,她低头接连咳嗽了几声,本以为师哥会给她拍背顺气。
可等她再抬头之时,哪里还有傅砚辞的身影?
“主子——”青铜过来低声道:“大公子走了。”
诗瑶失望地哦了一声,手被青铜用力握住,“起码他来看您了……”
过去的情谊,就算不能换算成男女之情,起码也有兄妹之义,“咱们起码能离开这里了。”
青铜利落地回房,将东西收拾好,她们在这住了这么多年,可收拾的全部家当也不过是两个包袱。
当年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