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一袭素裹,头发黝黑,显得脸雪白。

“师哥……”女子追了出来,“我能不能……不嫁人?”

“你若不想嫁,便不嫁。”傅砚辞叹了口气,解开了披风,递给了青铜,“外面凉,你病还没好,安心养病。”

青铜接过来,这衣服犹带着大公子的体温,黑暗中她脸红了,给自家主子披上。

诗瑶顿了顿,看向傅砚辞,“师哥,当初您与……婚事,旁人不知道内情,我知道。”

当时她们阖府出事,牵连甚广……那礼部侍郎的女儿,她在书院见过!

钟情的并不是傅砚辞!

“师哥……您能不能……”娶了我。

既然之前娶亲是为了二师哥,既然如此……既然如此为何这次不能娶她?

她从记事起,就喜欢他了。

傅砚辞对上她渴求的视线微微摇头,“抱歉,不能。”

诗瑶惊愕抬头,“为何?”

“当年是权宜之计,我并没有钟意的女子,且当时随时会战死沙场,索性多救一个是一个,并无生儿育女的打算。”

生儿育女的打算?

当年没有……

诗瑶:“那现在……”

“现在有了。”傅砚辞无奈笑道:“看起来大度,实则心眼小,且记仇。”

墨雨:……

主子说的是梅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