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她说完,被世子妃关卿卿打断,“既然直到比不得县主,那就没什么好说的,来人啊——”

脚步声起,显然是粗使婆子应声过来,“是。”

世子妃冷冷道:“将人拖下去,杖毙!”

春桃看向堂上一言不发的王爷,兀自想到今日分别之时跟梅久说得话。

她想要往上爬,想要自己说了算,做了主。

可到头来,不过区区一日,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
不过是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罢了。

她看着堂中衣着华贵之人,通体生寒,只觉得可怖,可笑。

想到如此,她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。

起初是低笑,可随即想到自己的一生……

以前听人读书,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……

可回望她的一生,只觉得苦,然后变得更苦,居然未曾觉得一丝甜意。

她终于哈哈大笑了起来,抬手擦干了眼角的泪,居然莫名地不怕了。

“疯了么?”世子妃关卿卿大怒道:“还不给她拉下去——”

“慢着!”

“且慢!”

几处声音同时响起,堂上的临淄王终于发了声,“王妃还没说什么,世子妃心太急了些。”

世子妃本拉长了脸,可抬头看向自家公爹的脸色,顿时心中一惊,忙改了口:“父王说得是,是儿媳关心则乱,只是香儿受了如此大苦,儿媳心疼……”

郡王妃陈惠如看向门口出现的两人,此时也开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