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香县主真乖,吃糖么?”

云香县主眸光微闪,刚要点头,回头就说肚子疼!

谁曾想春桃在袖子里摸啊摸,半天没摸出来糖,脸上丝毫愧疚没有,反而神色如常微笑道:“想吃糖过几天来,我让人给你做。”

云香县主:……

“你们都下去吧。”云香县主仰头看向春桃,“我想跟庶祖母道歉。”

“县主,这……”云香身边的丫鬟迟疑道。

“别废话,都退下。”云香冷声道,随即又甜甜笑道:“我想跟庶祖母亲近亲近。”

坠儿着急地拽着春桃的袖子。

朝露和晚霞面上带了笑,“云香县主,一会儿就要开席了,今日是我家主子第一次回府,可耽误不得……”

云香眨了眨眼,“就是因为庶祖母第一日进府,我才想要跟她亲近亲近,怎么,不行吗?”

“还是你们想看我出糗?”

“这——”

两个人迟疑地看向春桃。

春桃虽说觉得云香县主莫名的亲近有些反常,不过她也想不通自己哪里会碍事。

况且在临淄王府,有临淄王在,云香县主也不至于大庭广众对自己做什么。

于是点了点头。

众人都下去了,云香过来牵着春桃的手,“庶祖母的手真软。”

说着,就往前面走。

春桃嘴角苦笑,她是烧火丫鬟,劈柴生火,手指要比做绣活儿的一等丫鬟要粗大的多。

丫鬟们刺绣,她都不敢伸手,随手一摸,就能刮抽丝了。

还是最近涂香手膏,才能将手涂得稍微细致些。

她跟着云香县主往前走,周遭起初还有人,谁曾想她越走越偏,走到了一处小桥,不远处是水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