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那女子多好,已经成了他父亲的小妾,再与他无关!

曲水垂下了头,“属下记住了。”

南宫济民叹了口气,上前一步轻声道:“不过是风吹水动,流水行舟,船既然已经靠岸,何故扰人平静?”

若是被父王听到稍许风声,自不会将亲生儿子如何,岂不是无故累得她丧命。

从头至尾,她都不知道有他这一号人。

没生出的萌芽,便在上面压一块石头便是。

“属下谨记。”曲水让开了路,南宫济民往水榭走去,世子南宫延煜已经恭候多时了。

“来,二弟,手谈一局。”

水榭在高处有凉亭,周围无遮挡,放眼望去,能将王府花园一眼扫尽。

南宫济民刚落座,手刚触碰到冰凉的玉子,就见大哥南宫延煜拿着棋子走了神,目光却是看向了花园一处。

他稍有疑惑,顺着世子眼神方向看去,目光微凝,很快别过了头。

捏着棋子的手,在盛满棋子的棋奁上方微微撒手……

吧嗒一声,将人的注意力给引了回来。

世子南宫延煜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,脸色微微涨红,“父王真是艳福不浅。”

忠勇侯府送的人,他睡了俩,可颜色最好的那一个,还是落入了父王的后院。

真是可惜了。

南宫济民手指再次在棋奁里搅了搅,捏好了棋子,目光一直定定地注视着棋盘。

“这天下,本就是有能者居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