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与大公子好好的……”春桃嗓音发涩。
梅久执意将包裹往春桃怀里塞,她却连连摆手,“我不用,你自己留着。”
梅久转头塞到了坠儿的手中。
“我知道你将来兴许不缺银子,可到底也要手里有点打赏钱。”
她之前做梦,看到春桃的钱都被她家人给搜刮走了。
临淄王府不比忠勇侯府,水更深,而且临淄王如今是摄政王,伴君如伴虎。
“无论如何,要谨慎行事。”梅久想到梦里春桃的下场,眼眶也蓄满了泪。
她有心再多提醒春桃一句,小心将来继位的新君。
梦里新君派人来送她上路,显然是要逼死她。
可如今临淄王上位都八字没一撇,兴许梦境会改变走向呢。
两个人手捏得死死的,依依不舍,互相看着对方泪眼模糊。
仿佛昨日两个人还手拉手一起在府中洒扫聊天,如今一别,深宅大院,想要再见上一面,恐怕是难了。
梅久忽然想到春桃所托,“你托我的事,我去查了,等有消息了我告诉你。”
春桃嗯了一声,一旁的琼枝哎了一下,“还走不走,磨磨蹭蹭的要到天亮吗?”
“王府晚上可是要设宴的呀。我还要梳妆打扮呢,这可是第一次家宴,你不想露脸,可别连累我。”
春桃满眼的泪意瞬间蒸干,她抬眸冷冷地看向琼枝。
有的人,即便是相遇了也没有缘分,好比她和琼枝,从见面的第一眼,到一起服侍临淄王,似乎脾气不同,秉性不同,注定为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