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辞捏了她鼻子一下,骤然的酸爽,让梅久眼睛顿时蒙上了一层水雾,看起来格外的好欺负。

软萌的像个无辜的小兔子,可傅砚辞抬起手指,描绘着她的眉眼,轻叹道:“我不至于拿你出气,况且你性子看起来软,内里却是硬脾气。”

梅久此时都被他捏精神了,听到他这番话,好奇地仰头,“我本身就是软,性子就是软性子。”

傅砚辞似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,“你看哪个软妹子能在军营里吃得开?”

梅久:……

难道她外表是个妹子,内里是个钟馗?

其实也不是,是她到底是受过现代的高等教育过,职场上为了五斗米可以折腰,可骨子里,到底还是现代的思想。

一时别不过来。

说到军营,梅久拉着傅砚辞的手,揉了揉,又搁在自己脸边,讨好道:“可以跟他们写信么……”

傅砚辞没抽回来手,静静地看着她,反问道:“你觉得呢?”

那就是不成了。

梅久甩开他的手,拉上被子往里闪去,傅砚辞在她身侧躺下,仰头看着床帐,“写信自是不行的,不过你要是有什么想要说的话,或是带给他们什么东西,可以让墨风经手转达,若是想要写信,你口述让墨风写。”

梅久惊讶地转过了头,傅砚辞难得解释道:“你……毕竟是我的女人,暂入军营是迫不得已,难不成当时将你一人甩出去?”

梅久咂摸过味儿来,书信往来到底有私相授受的嫌疑。

亏她还能舔着脸来问傅砚辞……

傅砚辞的胸怀岂止是宽广,宰相肚里能撑船,那是将军心里有草原,能许她这个野马奔驰。

“傅砚辞~”梅久紧紧地抱着他,抬头在他下巴上猛亲了好几口,他下巴上有短促的胡茬,亲上去微微有些扎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