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流如注,流入了葫芦,一滴都没撒出来……

后来爹虽然罚了傅砚辞跪祠堂,可他的血也被放了,失血过多病了半个多月没下来床。

每每想起,都深感当时吵架没发挥好,又后觉自己上了套,毕竟谁家没事回家,有先后眼早知道他会去挑衅,特意在袖子里备了空葫芦?

常备匕首防身他理解,备酒葫芦他也理解,备一个随时采血的空葫芦……他困惑不解。

唯一的解释,就是傅砚辞这个人腹黑,早已预判了他的预判,反客为主,算计了他!

傅伯明打小算不得笨的,那文绉绉的书,他不过翻开略扫一眼,就过目不忘,除却身体不好的原因,他在学习上,没废过太大的力气。

可史书上会有既生瑜何生亮,山川名著会有一山还有一山高。

傅伯明脑海里闪过方才梅久看向傅言辞的眼神——

与看到自己时是全然不同的。

里面有忌惮,有顾忌,有敬畏,还有一丝的喜悦。

亮闪闪的,如利刃一般,戳在了他的心口上。

他可以不在乎梅久跟过傅砚辞,不计较从前……

可眼睁睁地看着她笑容满面地跟在傅砚辞身后,他握紧了拳头,心里油然不忿。

话便脱口而出,“这东西还没拿走呢?”

第266章 眼神清凌凌的,“他送你的?”

傅砚辞本已经抬脚,身后的傅伯明突然出声,他顿住了脚,侧头看向了傅伯明。

梅久自从见到傅言辞,整个弦儿都是紧绷的。

傅砚辞这个人,脾气不错,不会说重话,也不为难她,可不代表他这个人没脾气,没逆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