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入起来的话,让梅久猝不及防。

她看向傅伯明,傅伯明轻咳一声,脸上慢慢爬出了一丝红润,刚要开口说什么,却生怕越描越黑。

正斟酌着词语。

人往往有时候脑子里想了许多,场景描绘得好,想象自己能说会道侃侃而谈的样子……

可真到了近前,有时候看着人脸,脑子就空了大半,傅伯明是个能说会道的人,可此时看着梅久,许多话想说,却怕贸然开口唐突了佳人……

原地想着词呢,是说这鸟是胡说八道,还是说他心中的确是有这个心思,不过最终还是要尊重她的选择……

他看着梅久,眼睛眨了眨,嘴巴翕动,似乎鼓足了勇气——

这笼子里的鸟好话说了一箩筐,才得了赏,结果够了半天,嘴里才吃了半条蚯蚓,另外半条被傅伯明手中镊子夹住,半天没往前送!

原地在笼子里扑腾着转了好几圈,可这镊子就是一半在外头,够不着。

“二爷臭流氓,要跟梅久困觉觉,二爷臭流氓,要跟梅久困觉觉!往死里睡,生娃一生一箩筐,三年抱俩五年抱仨,男孩女孩满地爬,二爷要困觉觉,二爷臭流氓……”

鸟儿突然猝不及防扑腾着翅膀,扬着脖子,大声叫唤了起来。

这猝不及防的叫嚷,主要是内容,令两个人都呆住了。

梅久赶忙看向满脸通红的傅伯明,他连忙摆手,“后面不是我教的……”真不是。

他说完,急切地想要扭转形象,呵斥鸟儿道:“你胡吣个什么,你个小畜生知道什么困觉觉!”

吓得他镊子都掉地上了。

这鸟看到到嘴里的蚯蚓也没了,原地气得爆炸。

“妞儿,到爷怀里来,让爷香一个~”

“小妞小妞你最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