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待我很好。”春桃有些脸红,临淄王虽然经常夜宿她这里,却并不急色。

对她也很宽容,从不打骂,嗓门虽大,对她从来都是和声和气。

是以,春桃对服侍临淄王并不排斥。

临淄王前朝的事情也忙,每日就算来她这里,不过是说几句话呼噜就起来了,她不过是给他擦脸脱鞋而已。

梅久看着春桃,有种小说人物既定路线无法更改的无力感。

她想说,醒醒吧,将来你殉葬怎么办?

可如今,她就算劝说了春桃不去临淄王府,她能劝说傅砚辞许春桃离开吗?

“你想过要离开吗?”梅久直白地问道。

若是春桃真的有这个想法,她宁可去跪求傅砚辞。

春桃闻言,定定地看着梅久,眼神灼热。

梅久被她看得有些心虚,实话实说道:“若是你先想离开,我去求大公子……不过我没有万全的把握……”

手背被春桃盖住,用力地捏住。

“有你这句话,就够了。”

春桃笑着起身,走到了一旁翻看着,然后盛出了桃胶银耳,还有一碗燕窝。

燕窝里也放了红枣借味儿。

她将燕窝递给了梅久,梅久摇头,“我吃桃胶吧。”

春桃并不勉强,抬手舀起燕窝,慢慢地吃着,“这燕窝说是滋补,吃起来跟鸡蛋清一个味道,以前我是想都不敢想的。”

“鸡蛋三个一文钱,粗棉布每匹四百四十文,大枣一升五文钱,大米每斗二十文,鸡一只三十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