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道是隔道不下雨,百里不同天。

她正要拎起茶壶,傅砚辞倏地道:“外面下大雨,车里下小雨,不渴。”

梅久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还以为是马车漏水,仰头看向顶棚,什么都没有,后知后觉反应过来……

“大公子真爱开玩笑。”

傅砚辞抬手摸了摸她的脸,再没说什么。

城门盘查,门口都是等待放行的百姓,傅砚辞的马车经过,守门将领几乎飞奔前来——

墨风将令牌高高举起,守门将士看到,立刻招呼手下放行,“通行!”

属下忙不迭地移开路障,马车再次飞速前行。

梅久进城才觉得哪里不对,分明是奉旨去剿匪。

如今凯旋了,城门应该有欢迎的,百姓应该喜气洋洋。

“一会儿你先回府,我还有有事要入宫一趟。”傅砚辞道。

梅久应了是。

等人下了车,马车朝着宫门方向离开时,她才琢磨过味儿来。

如今圣上龙体欠安,整个大曦朝堂暗潮涌动,因着永宁帝着急除掉定国公,倒是累得几个儿子无辜丧命。

也不知道若是能重来……这永宁帝会不会后悔。

朝堂腥风血雨,皇帝自己都自顾不暇,哪里顾得上剿匪得胜。

屁股下龙椅能不能坐稳都不好说。

梅久想到之前的梦……想到登基人一身龙袍,想到了春桃……梦里有人叫她贵妃,还让她去追随先帝……殉葬……

梅久一头雾水,不过好在她胡汉三又回来了。

等见到春桃的面再说。

正要进门,角门看到了一个丫鬟,趾高气昂,“我家主子病了,快快通知大公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