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被陆叙打了一下,“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分桃还能轮得上你,要找也是找我,再者说,还有小林子……排队吧……”

陆叙说着,看向梅久,“小九,不是在大将军帐子里么,怎么这个时候……”

他说着,顿住了。

剿匪已经大功告成,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。

“你这是要上京了吧?”

他们没有大将军的命令,是不能随意进京的。

不过好在他们是亲卫营,还能待命。

梅久看着几个人,张了张嘴,眼泪却在眼眶里打圈。

人心都是肉长的,她在侯府时候是下人,每日的一方天地都是规矩,像个牢笼。

在军营的几天,虽然劳累,可外面的天地广阔,让她看到了不一样的世界。

还没等她开口,陆叙已经拍了拍她肩,体贴道:“若是往上升,我杀的人头可以给你。”

常亮也跟着附和,“你救了我一名,老子无以回报,我杀的人头也可以归你!”

梅久很是感动,刚侧过头还没看向薛万奇,他已经为难地挠头,“傅九啊,我的军功不能给你,我得为我媳妇儿着想……”

“去你的,你哪里来的老婆?”常亮打断道。

“我未来的媳妇儿啊,那大头兵和伍长,开一掉钱和一两银子的军饷能一样么?”

薛万奇直白道:“傅九,跟你称兄道弟行,替你两肋插刀也行,让军功不行,做人得有底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