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伤了八人,阵亡十六人,中军大概死伤了几十人……”

傅砚辞问,“对方伏击大概有多少人?”

闻澹道:“不足百余人……”

他说着看向傅砚辞,“你这一身——”

“不是我的血。”

那想必是敌人的了,就不知道死在他手中的人有多少了。

傅砚辞道:“将阵亡将士厚葬,将名单整理出来,上报朝廷。”

"是!"

“整顿好队伍,然后上路。”

“是!”

日行军,上京很快,等看到城门的时候,梅久都要哭了。

她骑着马,大腿根儿都磨破了。

队伍并没全部拉上京,而是在城外驻扎了下来。

梅久刚要往亲卫营走,马车停了下来,傅砚辞掀开了帘子,“上来。”

她不可能永远女扮男装。

梅久手上还拿着给陆叙洗的衣服,自己脚上穿的是草鞋。

因为自己的鞋脏了,薛万奇跟自己打赌输了,给她刷了鞋,没干……

陆叙说这有什么的,抓了草,灵活地编了草鞋给她。

那草鞋挺好看的,大小也正好。

要说唯一的瑕疵……

新鞋磨脚,尤其是脚后跟。

好在她骑马,走路的时候不多。

短短一些时日的相处,她蓬头垢面的,没当他们是男人,当然,他们也没当她是女人……

想不到如今,就要分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