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惠如看着他胸口依旧往外渗出的血,眼睛通红,强忍住了泪水,呢喃道:“可是——”

“时候不早了,舟车劳顿的你也累坏了,我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完,你先睡。”

南宫济民说着,走到了一旁的书桌前。

封地的王府也有书房,可卧室还是有一个桌子,以便随时办公。

南宫济民走到桌前,打开折子,皱眉看着。

火光下他的脸棱角分明,长睫在眼底投下了阴影。

他悠然不觉,只提笔沾墨写着什么。

陈惠如走到一旁,抬手磨了会儿墨,这才回到床前睡了。

外面响起脚步声,南宫济民走到门口开门出去。

正是回来复命的曲水。

“父王怎么说?”

“王爷说您这件事办得妥当。”

“那方嵩那怎么说?”

曲水不可思议地看向自家主子,“主子怎么知道我会忍不住告状?”

南宫济民哑然失笑,“你什么性子,我岂会不知?要不然我为何要让你去。”

“也是,公子让我去就是想让我去告黑状……”

南宫济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不过我知道父王不会计较。”

曲水捂着胸口,“公子真是能掐会算!”

“你现在惊讶真是越来越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