坠儿看向二公子无助的脸,“二公子稍等,奴婢去取……”
说着,赶忙跑了过去。
春桃低垂了眼帘,原地站着。
就见轮椅倒退着回到了她面前,“我的婢女回去给我取披风了,我听说前面的芍药开得好,能推我过去看看么?”
春桃点头,走到了傅伯明的身后。
草丛里刚捡起手球的坠儿赶紧追了上去,可走了两步忽然察觉哪里不对,步子慢了下来。
祖母说过,主子的心思深似海,有时候一句话可能不同的语气说出来会有不同的意思。
比如都是滚。
心情不好的一句滚,是嫌弃你碍眼。
心情好的时候的一句滚,是高看你一眼,同你开玩笑……
当时坠儿心想:被人骂滚,都能骂出花来,自己还得因为主子一句显得亲昵的滚沾沾自喜……
有些贱啊。
可奴才就是奴才。
她看着不远处的两个人,二公子是嫡出公子,岂会轻易落单。
怎生这么巧,手里的球就掉出来了……
想必是有什么话想要跟主子说。
前面是一出凉亭,周遭无人,正是说话的好去处,可因为没遮挡,即便被人看着了,光天化日的也不会想歪了去。
坠儿手中拿着酸枝球,走到凉亭不远处显眼的地方。
这个位置她站得极好,既听不到里面说什么。
也离得不远,主子只要高声喊一句,她就立刻能冲进去。
而远远看去,就是两人凉亭巧遇,身边跟着丫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