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“没事,我百毒不侵。”

明血丸……

“傅伯明”

傅砚辞嗯了一声,“他那身子,病西施一般,放他一碗血,病了半个月……”

他说着,摸了摸鼻子,神情有些不自在,省略了后来被佟氏告了黑状,被祖母父亲罚跪了祠堂……

“既然你这么宝贝这些药,这个也索性给你带着,万一将来我中毒,你喂给我……”

梅久看着奄奄一息,嘴唇发紫的常亮,一下又一下从怀里往外掏……

她用力过猛,里怀扯出了瓶瓶罐罐的叮当声。

此时雨丝渐歇,周遭素净,这声音就有些响。

“嘘——”一个兄弟脸上全是泥,不悦地低喝道:“别弄出动静。”

梅久激动地翻找瓷瓶,可周遭太黑了,瓷瓶外观长得都特么一个样子,她不得不凑到面前一个个看。

“找什么——”

就在她要抓狂的时候,林怀远小声问道。

“找解药。”

陆叙惊住,“解药?”

“嗯。”梅久来不及解释,这几个瓶子几乎长得一样,如何快速分辨哪一瓶是傅砚辞给的?

生肌膏,金疮药,休熄丸……休熄丸是放入火里的白丸。

她低头打开一瓶往外倒,是药丸。

她扔到一旁,然后继续倒,是膏体,她又放倒右侧,再继续倒,还是膏体……

“生肌膏金疮药,这个一会儿给常亮拔箭用。”

箭镞上面都有倒钩,不能直接拔,否则容易失血过多,刚才情急之下,林怀远拔出匕首,砍断了一部分。

梅久再次拿起最后一瓶,心里祈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