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只能闷头前行。

“前方有埋伏!”突然,传令兵道。

“前方是中军。”岳霖调转马头,“往后撤。”

他们殿后,若是中军遭受埋伏往后跑,他们碍事。

夜色里马儿嘶鸣声起。

还没等他们后撤,箭雨自暗处袭来——

梅久听到声音,刚觉得不对,一声,“小心!”

下一瞬,她便被人扑下了马。

好在她腿并没完全插在马镫上,落马的时候,被人护着了头脸没摔到。

可旁人就没那么幸运了,马儿受惊,将人从马上甩下,有人脚还搭在马镫上,根本没来得及下来,被马儿拖行着前行,又中了冷箭……

生死不知。

梅久不是第一次遭遇刺杀,直面死亡了。

可如今死的,是刚才还有说有笑,跟她一起拆帐的弟兄,身子她上马时候,打马经过还分给了她几块猪肉脯……

林怀远护着梅久,陆叙薛万奇他们作战经验丰富,飞速下马,常亮挥舞银剑飞舞,将箭簇扫落在地。

饶是这样,他肩膀还是中了一箭。

“常亮——”陆叙喊了一嗓子,常亮殿后,“后撤,往山上撤——”

梅久此时心跳很快,不远处的前锋营响起了冰刃交锋的声音。

傅砚辞知道不知道此处会有埋伏?

他去了哪里?

梅久不由得想到拔营时候,傅砚辞收到的信……

何人的来信,让他走得如此急?

大雨哗啦啦落下,打得人看不清远路,天边轰隆的雷声与闪电,在夜色里显得格外的冰冷与恐怖。

常亮退到了他们身边,陆叙拉着他,“你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