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……似乎从不小瞧女子。
即便是胜了,似乎也并不开心。
“大将军。”墨风将晚膳拿了进来,“您该用膳了。”
“拿下去吧,吃不下。”
墨风正要劝,闻澹掀开帘子进来,“怎么,心里难受了?”
“食君之禄担君之忧,你也不过是奉旨办差,旁人的死活你左右不了。”
傅砚辞闻言看向闻澹,闻澹出来进去,总是喜欢穿着黑色巨大的斗篷,帽檐很深将他整个人都罩了进去。
他拉开兜帽,坐了下来,十分熟稔地拿起筷子,夹菜,“看到白日被山门轰的人,难受得食不下咽了?”
“你说说你,分明是个杀将,偏偏长了悲天悯人之心……”
傅砚辞道:“方才赵将军的话你难不成没听到?”
“你是说放火烧山?”
傅砚辞道:“方圆几十里,的确是山匪横行,可也有平头百姓……”
“他烧不起来这山。”闻澹吃了块排骨,排骨上面带着脆骨,他嚼了两下,嘶了一声,捂着腮帮子。
“牙口不好,非要馋,可不就得崩了牙。”
闻澹说着,前后看了看,抻着脖子四处看——
傅砚辞蹙眉:“做什么?”
闻澹抄手站起来,见岳霖还在,干咳了一声,“我那大侄儿呢?”
傅砚辞:……
“咱们两个人亲如兄弟,何必见外,你侄子不就是我侄子,将来等这侄子成亲……哎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