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旁的,起码扶柳和文岚,昨日出去了,今早也应该来替换春桃和琼枝。

可直到临淄王用完早膳,也没见扶柳和文岚的身影。

倒是临淄王世子匆匆而来,“父王。”

临淄王半躺在榻上,半天没叫起。

春桃在他身后,有些奇怪。

“昨日夜里睡得可好?”临淄王晾了世子半响,方接过,不咸不淡地问道。

临淄王世子面带惭愧,“是孩儿的错,昨日喝多了。”

“京城不比封地,周遭有无数双眼睛,言谈举止都要小心,哪怕是放个屁,你都要夹着尾巴行事。”

“孩儿知错。”

“可知为何本王带你上京而不是老二老三?”

临淄王世子南宫延煜嘴角轻瞥,面上却带着小心,“二弟与三弟在封地有正事要忙,二弟要练军,三弟要习武……”

当然,不能说父王偏心。

临淄王仿佛没听到世子的揶揄,“咱们昨日才进京,若是老二来,你觉得他昨日可会宿醉,让自己喝多了,宠幸来路不明的女子?”

南宫延煜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眼底闪过一丝嫉恨。

“是孩儿言行无状,是孩儿的错。”

临淄王合上茶盏,放在了一旁,“起来吧。”

“本王带你进京,是因为你才是临淄王府的世子,你们三兄弟一母同胞虽说性格不同,可都是老夫的亲儿子,手心手背都是肉,你是不是觉得老夫偏心?”

世子垂首道:“孩儿不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