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桃动作麻利起身,再次倒好水回来。

临淄王却不急着喝,有一搭无一搭地问春桃话。

无非是多大了,家里都做什么生计……

春桃客气地答了,心底有些麻木,她在乎的家人已经不在了。

剩下的,都不是人,不,是她的仇人。

想到犹如水蛭一般贪得无厌的家人。

春桃缓缓握拳,眼神冷了下来。

月光透过窗棂撒在房间,春桃身姿曼妙,似月下仙子,人也显得格外的清冷。

“王爷还喝水么?”春桃问道。

几乎是等于说了结束语。

临淄王心下哂笑,到底是点点头,春桃静静地坐着,临淄王仍是不紧不慢地啜饮着。

周遭太过寂静,春桃眼皮子有些打架,人虽然扶着荷茎,头却一点一点的。

她强撑着想等临淄王喝完这盏茶。

可临淄王放慢了速度,也不知过了多久,春桃的头往下落,被临淄王抬手接住。

他摇头失笑,丫头看起来戒心重,道行终是浅。

他起身下地,将人打横轻轻放在床上,

角落里燃着的安神香徐徐盘悬着向上。

若是春桃醒着,看到此时的临淄王定然会惊呆了双眼,也不会自己降低了戒备。

没办法,谁会提防一个瘫子呢。

“主子——”的卢声音响起。

临淄王抬手示意噤声,将被子给春桃拉上。

大步走到门前,门外三公子傅远筝早已等候多时,“主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