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晋王以及定国公一众大臣早早在城门候着,直到远处战马飞奔而来,马车在城门口徐徐停下。

来的队伍整齐规整,却只有一个卫队,人数甚少。

马车到城门前,仆人放了脚凳,车门打开,下来的却不是临淄王,而是临淄王的世子南宫延煜。

他一身金丝镶边绛红锦袍,面冠如玉,身姿优雅。

从马车上下来,规规矩矩地与太子以及众臣见礼。

“臣南宫延煜参见太子殿下,殿下万安。”

马车里同时响起浑厚的中年男声,“臣南宫煦参见太子殿下!”

太子狐疑自面上一闪而过,声音宽和,缓缓抬手,“爱卿风尘仆仆远道而来,不必多礼。”

说着,扶起了临淄王世子,君臣见礼以后,便带了亲昵和关切,“皇叔祖可是身体抱恙?怎么才这么点人护送?”

南宫延煜面带歉意道:“父王前几日不慎从马上跌落,摔了腰和腿……”

“京城乃天子脚下,临淄弹丸之地,民风质朴,人也粗鄙不堪,便只留了随从卫队,其余人等郊外驻扎。”

周遭安安静静,众位大臣耳朵却高高竖起,面上不约而同露出惋惜之色。

太子也不例外,“原来如此,那怎么——”

他起了话,才骤然反应过来。

若是帝王有召,再上折子说自己病了,恐有推脱之意。

唯有规规矩矩带兵上京,方显对陛下的忠心耿耿。

“皇叔祖太过小心了。”临淄王是永宁帝的皇叔,是以太子叫他皇叔祖。

临淄王辈分虽高,岁数其实跟永宁帝没差几岁。

皇家辈分高岁数少不是罕事。

“多谢殿下宽厚。”临淄王世子满怀感激道。

一行人往皇宫去,太子唤来了近卫,匆匆吩咐了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