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远筝慵懒地抬了扇子,“不必麻烦,我坐坐就走。”

本推到门外的坠儿一愣。

忍不住为自己主子着急。

身为通房丫鬟或是妾室,得宠与否都是看爷歇不歇在屋里。

她急得不行,转头看向自家主子,却见春桃气定神闲地朝着自己微微一笑,摆了摆手示意自己退下。

坠儿只能欠身倒退,从外面将门给带上。

傅远筝将春桃一把拉过来,放置在腿上,手指捏着她下巴,“喜欢么?”

春桃淡笑道:“喜欢。”

“知道我最欣赏你的地方是哪里么?”傅远筝端详着春桃的神情,笑着问道。

春桃心里冷笑,定然不是床上本领。

面上却露出忐忑,缓缓摇头,“奴婢不知。”

“是你有野心,看到好东西还能稳住的沉稳劲儿。不比旁人眼皮子浅,只看到眼前的繁华。”

所谓的旁人,肯定是其他的瘦马。

春桃心想:是她猜测到了他的用心,看清了他的本质。

“过几日,有贵人会来府上。”傅远筝深深地看了春桃一眼。

春桃浅浅地笑着,将一旁的书拿在手中。

“妾这几日一定好好准备。”

傅远筝并没有同另外的瘦马说这些,此时看向春桃。

难得有些赏识,灯下看美人越看越顺眼。

此时,他心里难得竟然生出一丝的不舍。

不过女人么,他日登高,青云直上总不会缺投怀送抱的女人。

他点了下春桃的鼻尖,春桃起身将茶盏递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