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是我教得急切了。”

梅久深深地看了一眼傅砚辞,树林里,林叶斑驳,人经过时,脸上也明明灭灭。

偏偏傅砚辞的脸,犹如鬼斧雕刻,棱角分明。

这样的男人……

很容易令人泥足深陷,梅久心柔和得一塌糊涂。

分明是自己刚才生气了,可经过傅砚辞一说,好像错得都是他。

其实女人和男人思维存在差异,女人是情绪化的动物,男人是理性化的动物。

所以男女吵架,男人其实不需要非要让女人低头认错叭叭叭讲一堆大道理。

“方才是奴婢的错,奴婢只是不想上马狼狈的样子被大公子瞧见,太丑了。”梅久主动道。

身侧马蹄声临近,梅久余光瞄到他人上前,与她并行。

他抬手拍了拍她肩膀,忽地跟她道:“你生气时瞪大眼睛的样子,也好看。”

梅久瞪大了眼,刚想说什么,傅砚辞已经又道:“但是我更喜欢看你笑,不想惹你生气。”

梅久:……

两人很快到了先前的树林,下面拦路,之前傅砚辞是带着她跃过去的。

梅久本能挺直了肩膀,寻思自己跳跃过去的可能性。

谁曾想傅砚辞下了马,拍拍她的马,示意她也下马。

“不用让我跃过去?”梅久十分意外。

傅砚辞轻叹了一声,“我只是想让你学会自如地上马下马,紧要关头能骑马逃走,并不想让你学会杂耍。”

梅久:……

“再者说,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,胖子不是一口吃成的,哪能让你一日都学会了。”

这还像句人话。

傅砚辞说着,转头从马后拿起了一个包袱,递给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