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扬起头,傅砚辞随手将她额头的汗擦掉,“你是活生生的人,并不是能随意挂在身上的玉佩,遇到危险学会骑马逃走,也是一种保命的技能。”

梅久看向他的双眸,坦荡而又磊落。

想到自己的身份,就算她只是个通房丫鬟,如今也是侯府的丫鬟,隶属于傅砚辞管辖。

男人的占有欲嘛。

她冷着脸点头,“奴婢理解大公子的用意。”

刚才她开心的时候,杏眼弯成了月牙,仿若流光溢彩。

如今先是奴婢然后是大公子,显然心情不好。

傅砚辞轻叹了一声,女人心捉摸不透。

一时之间,居然有些心软。

罢了,不学就不学,总归他尽力护着她便是!

他刚想退一步,没等开口,就看到梅久已经再次翻身上马。

这次她牟足了劲儿,半蹦半跳的,终于稳稳落在了马上。

随即得意地朝着傅砚辞笑了笑,“上来了。”

傅砚辞也跟着笑了,果断赞赏:“不错。”

梅久问:“还要下来么?”

傅砚辞点头,随即张开了手。

然后梅久这次没再前抬腿往下跳。

因为她觉得,前下马重力朝前,立足不稳的话,摔地上了脸着地。

不是每次都那么幸运,都有傅砚辞接住她。

既然是要学,下马也要找适合自己的。

于是,她回想起旁人下马的姿势,一手拉住缰绳,一手扶稳马鞍,后抬腿,从马上慢慢顺了下来。

虽然下马的姿态不太好看,可这次没用傅砚辞帮忙。

她转头看向傅砚辞,“奴婢这就再次上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