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说完,才反应过来自己说得是什么虎狼之词。
傅砚辞也是一怔,转头看向她——
看就看,偏偏他上前了一步,无形的压力让梅久怂了。
“我的意思是马儿没有你温顺。”
傅砚辞吹了个口哨,逐月奔了过来,梅久下意识地想要往逐月身上爬。
却被傅砚辞阻止了。
“骑它。”他指着不远处的黑马。
“为什么?”梅久不解,逐月跟她已经很熟悉了,甚至都不用她上马,会配合她蹲下。
此时也是如此,逐月十分自然地趴了下来。
梅久刚想上,就被傅砚辞拽着脖领子给拉了回来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傅砚辞道:“骑马是生存的一项技能,若是在危险时候,哪能这么理想,遇到的马匹就是逐月,还会配合你趴下?”
梅久本想说你在我身边,难道不会保护我?
她看着傅砚辞的英俊的脸,又自嘲一笑。
这世上所有的誓言,男子对女子所说的保护的誓言,都是在说的这一刻是真心实意的。
就好像方才两个人亲密时光,快乐的时候不作假。
可并不代表永恒。
“你说的对。”梅久敛了笑意,转头看向黑马,“来吧。”
她说着,没回头,直朝着黑马前去。
其实心底有一丝丝的抽疼,被她强行压了下去。
若是现代两个人谈恋爱,她可以随意地发脾气。
可这里不行,傅砚辞看似好说话,不代表她能随意放肆。
她往黑马上爬,眼眶有些模糊,她深呼吸一口气,尽量让自己平复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