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辞仰头喝水的时候,喉结滚动,梅久盯着看他,才发觉傅砚辞的脖颈上红了一片,看上去……

“有血!”梅久忍不住上前察看。

傅砚辞拉着她在湖边一处石头坐下,“无妨。”

他扭过脖子,抬手擦了一下,轻描淡写道:“被树枝划破的小伤口。”

梅久一时之间有些愧疚,“我看看——”

傅砚辞下意识地摆手,本想说这点小伤算什么。

可看到梅久关切的样子,抬起的手缓缓放下,他果断走到梅久面前,弯下了腰。

树枝刮的伤口的确不深,若是没被发现都要结痂好了。

只是梅久想到若不是傅砚辞关键时刻跳上马,被刮倒,继而受伤的或许就是她了。

她心顿时软了下来,抬手本想触碰,又看手上有些脏,怕感染了伤口,登时没过脑子,像小时候摔伤膝盖外婆哄她那样,下意识地吹了吹。

女子口中的呵气,轻柔又绵软,吹在肌肤上顿时让人头皮发麻。

傅砚辞的身子倏地僵住,侧头望了过来——

第222章 沙漠中的落日

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,苍天可鉴,梅久真心没有勾引的意思。

可傅砚辞看她的眼神已经全然不清白了。

他好看的脸,眉头一扬,抬手勾住了她的脖颈,强势地吻了上来。

傅砚辞的唇瓣薄又软,可吻总是霸道又强势,正如他这个人,看上去是儒雅谦和的性格,却又能舞刀弄枪,成为儒将。

梅久被他亲得招架不住连连后退,若是以往,她会抬手搂住他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