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久直视前方的横枝,耳后响起傅砚辞的声音,“趴下。”

她依言照做,傅砚辞压在了她身上,逐月载着两人速度也不慢,堪堪擦边而过,

梅久觉得身后的重量轻了,也跟着直起身,可上面的阻拦物没了,下面还有。

一颗树半横在路上,足有半人高。

梅久本以为傅砚辞会拉缰绳,谁曾想他只是单手搂住了她腰,速度并没放缓。

嗖地一声,逐月载着两个人跳跃而过,在丛林里如同是一只灵活的麋鹿,又像是顽皮的精灵,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。

马儿越来越快,最后终于冲出了树林,跑跑跳跳来到了一处小河边,逐月显然是狼够了,缓缓放慢了脚步。

傅砚辞此时拉住缰绳,喊着吁,停了下来。

他一个翻身利落下马,随即将梅久抱了下来。

河边景致甚好,风吹过水面泛起阵阵涟漪,让人神清气爽,他刚要转头跟梅久说歇一会儿。

谁曾想梅久一把推开了他,跑到了一旁的大树旁哇地一声,吐了出来……

梅久扶着大树,吐得站立不稳。

眼前也一片模糊,后背被傅砚辞拍了拍。

她愤恨地反手扒拉他的手,好不容易直起腰,面前出现了白色帕子。

梅久接过来擦了擦眼泪擦了擦嘴擤鼻涕,

好半响才缓过来。

“你方才能不能拉住缰绳?”梅久兀自问道。

傅砚辞点头,“能。”

梅久本想说,那你还带我马上表演杂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