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已经稳住了她。
“我在这呢。摔不着你。”傅砚辞一手包住了她牵缰绳的手,一手掐住了她腰。
两人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,可偏偏这一下,让两人都愣了一下。
梅久是身体突觉电流触过,傅砚辞长得高,她居高临下看他,难得俯视他,不同于平日里仰视他,离得最近的是他的下巴。
此时离得更近的是他的眉眼与额头。
梅久看着他饱满的天庭,隽秀的眉眼,便没来由地欣喜,想要抬手去触碰。
秀色可餐,往往不是一个名词,而是动词。
傅砚辞真的是每一根眉毛,都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。
奇怪,当初她还对他避之唯恐不及,如今却怎么看怎么顺眼……
难道被自己睡服了?
梅久脑子里杂七杂八地想着,全是黄色废料。
傅砚辞神色平静且从容,在前头牵着缰绳,于无人之处负手于后,食指摩过掌心。
哪里还停留着方才的触感。
军中摸爬滚打,他也跟手下切磋比试过,拳脚相加,拳拳到肉,摔跤抬腰。
可触感明显不同。
不过是扶了她腰一下,停留在手掌的旖旎却似这远处的流水一般,不争先,争得是滔滔不绝。
他平静的心,居然也难得躁动了起来。
他如马童一般,牵着马带梅久走了两大圈。
梅久由原来的害怕,渐成了习惯,脸上也由忐忑不安逐渐由好玩兴奋的神情取代。
“我会骑马了?”梅久忍不住兴奋道。
傅砚辞闻言,嘴角抽动,本下意识地想要抬头斥她一句,缰绳在我手中,你骑得哪门子的马?
原地骑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