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陆叙骑着的马儿不安了起来。

梅久撒了手,黑马跑到了远处,枣红马围绕着梅久转了几圈,扬起马蹄,似十分欢快。

梅久见这个马就觉得眼熟,刚才还怕得不要不要的,此时见到这个马,突然想到了什么,“逐月?”

傅砚辞的坐骑

在梅久叫出它的那一刻,逐月仰头嘶鸣了一声,然后就前腿一弯,半趴在地上了。

墨风从远处赶来,喘息道:“大将军听说你要学骑马,担心你摔下来,让你先拿逐月练手。”

梅久:……

逐月湿漉漉的眼睛眨了眨,看起来有些委屈。

仿佛在说:你快上来啊。快骑我啊。

梅久试探性地跨过了马鞍,手牵起缰绳。

逐月嘶鸣一声,自己就起来了。

梅久顿时在马上有些怕,之前她都是同傅砚辞同骑的,身后有傅砚辞拉缰绳。

此时,她整个人端坐在马上,一动不敢动。

不过逐月显然很有灵性,梅久不动,它也几乎不动,一人一马,阳光下似刚树立起的雕像。

“逐月……”陆叙心里一万个我艹飘过,“大将军的坐骑?”

他们都撵不上的那种,汗血宝马。

他爱马心切,忍不住上前抬手想摸一摸——

手刚抬起,逐月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了他!

吓得他缩了手。

怎得感觉这马儿眼里有杀气呢。

物随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