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傅砚辞抬手掀开帘子人都进去了,又转身看向她道:“还不进来?”
梅久哦了一声,进了帐子,这个帐子袖珍了些。
虽然没有议事的大厅,还是有小隔间。
梅久在桌子上拿起匕首,又找来了碗,刚要动手,余光见到傅砚辞落座。
他眼神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她。
让梅久有些脑壳疼。
她拿起匕首又放下,缓缓站起,傅砚辞不语。
梅久啊了下,“我没洗手。”
她放下石榴,赶紧跑到隔间里洗手擦手。
然后回来,看傅砚辞还好整以暇地坐在圆桌旁,顿时有些压力大。
——难道不是没洗手的缘故?
她坐定,顶着傅砚辞的视线压力,拿出帕子,小心地将石榴仔仔细细地反复擦拭,擦拭一遍两遍三遍……
傅砚辞还没走。
——还嫌弃不干净?
要不要给石榴再洗洗?
梅久正狐疑的时候,冷不丁地听到傅砚辞道:“你在给这个石榴抛光?”
梅久:……
她看了一眼傅砚辞,长得如此帅绝人寰的脸,怎么嘴这么冷,说出的话噎得慌。
“没有。”梅久道:“我是怕大将军觉得不干净。”
“难道你给我剥个石榴,还要让我带皮啃?”
梅久:……
“这倒也不是。”主要是他在边上眼睛一直盯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