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开始,是这仗已经开打了。

晚上连夜拔营,梅久也跟着忙活着,之前安营的时候不觉得什么,可拔营的时候,才发觉傅砚辞大帐简直是令人发指。

东西太多了,住得时候觉得舒服,可收营的时候,才觉得繁琐。

好在人多,一个个各司其职,收拾得迅速。

等到换了新的地方,重新扎营以后,傅砚辞帐篷简便了许多。

傅砚辞仍是忙得不见踪影。

闻澹也十分神秘,侍卫营的人都犯嘀咕,因为中军大帐的人一夜之间不见了……

天亮以后,大伙儿才知道,昨日来袭营的是雄风岭的人。

三个匪寨,雄风岭夹在中间不上不下,实力不如狮子岭,财富不如虎踞岭,

却是不能忽视的存在。

因为地段最险要的地方就在雄风岭。

这三个匪寨的当家,狮子岭的据说威望最高,雄风岭的脾气暴躁,虎踞岭的当家优柔寡断没什么主意,唯狮子岭的穆当家马首是瞻。

甘愿做看门狗。

不过经过昨夜之事,众人才发觉,雄风岭的人神通广大,不,应该是胆大包天。

剿匪的兵营,被山匪给奇袭了,简直闻所未闻!

听说大将军闻言震怒,亲自书信了一封。

匪首都被割掉了,夜间派人推来板车,将人头密密麻麻垒好,推到了土匪的山门前……

翌日破晓,太阳初升,虎踞岭的山门刚打开,就能看到木质板车上,一个个黑乎乎的带着血的人头!

小兵揉了揉眼睛,近前来,才发觉人头一个个都很眼熟,正是雄风岭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