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若是作为观众,看起来挺养眼的。
梅久几乎是立刻道:“大将军有命,岂敢不从。”
傅砚辞抬眸看了她一眼。
梅久道:“大将军有事尽管吩咐。”
闻澹立刻小声捏着嗓子道:“有事尽管吩咐~”
傅砚辞横了他一眼,转头对梅久道:“还不跟上?”
梅久立刻看向岳霖,岳霖摆摆手。
她跟在两个人身后,小跑跟上,等到了傅砚辞的帐外,果然看到亲卫营的人开始了跑圈。
一个个热得出了汗,大部分都脱了上衣。
她跟进帐子里,傅砚辞随手指了里面。
梅久知道闻澹自然有事跟傅砚辞说,立刻去了隔间。
果然,她刚坐下,就听傅砚辞问闻澹道:“你去京城做什么?”
闻澹没皮没脸道:“我能去做什么?你猜呀。”
傅砚辞给他斟茶,将茶盏放在他面前,“爱说不说。”
“嘿,你都猜到了还让我说,那我偏不说。”
两个人打着机锋,傅砚辞道:“如今那位该不好受了。”
闻澹自顾自地饮茶,“甘蔗哪有两头甜的道理。”
傅砚辞也自如地品茶,垂下眼眸,“定国公也该倒霉了。”
“混账!”茶盏被狠狠地掼在地上,怼上金砖顿时四分五裂。
“陛下息怒啊。”大伴来福赶忙过来给永宁帝顺气,“陛下龙体要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