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着傅砚辞的目光,她只好信口胡诌,“天下大势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,没有永恒的朋友也没有永恒的敌人,只有永恒的利益……”

反正是胡说八道,那就胡说呗。

她也不知道说的是啥,可再抬头的时候,就看到傅砚辞眼神变了。

然后,他就起身出去了。

出去了?

她是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吗?将人给活生生念走了?

她又在帐子里走了几圈,然后洗漱了一番,早早上床了,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,感觉身侧多了一个人。

她畏冷,傅砚辞身上则像个火炉,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往热源方向靠近……

耳后传来他的低沉声音,“别乱动。”

梅久不动了,身体被他搂住,她意识一沉,再次睡去。

第二天醒来,梅久拾掇好就去了营帐。

傅砚辞桌子上有几个苹果,她随手拿起。

一掀开帘子,原本以为沮丧的几个人,谁曾想见到的却是另外一番景象。

陆叙他们几个趴着跟个大爷似的。

还有人给他锤腿,看到梅久进来,陆叙眼睛一亮:“小九你怎么过来了!”

梅久早起照了镜子,一般挨打第一日脸上还好点,第二日和往后颜色就变了,先是青紫然后褐色……

目前梅久还顶着着青中带紫的脸,走路也有点缓慢。

陆叙支起身子,抬手在侧面拍了拍,“来,坐这里。”

梅久凑近,却并没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