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天开眼,他正愁没办法跟大将军侄儿套近乎,拉近距离呢,天赐良机!
梅久都惊悚了。
“头儿,不用,真不用……”她连连摆手。
“别客气,都是自家兄弟,平常大家伙儿虽然叫我头儿,可都拿我当自家兄弟,我年长你几岁,你管我叫大哥就行。”
他不介意跌辈分,叫大将军叔叔。
他正美呢,谁曾想屁股挨了一脚,“该干什么干什么去,这里不用你,你把小林子送回去,傅九我一会儿给他上药。”
岳霖有点不高兴,本想说,怎么好事都是你的啊,让我跟小傅套套近乎……
可对上墨风那冷冰冰的视线,到底是点头,扶着林怀远出去了。
二十杖十多个人一会儿就打完了,前锋营的人之前还趾高气昂,最后被拉走的时候都是耷拉着头。
站着进去横着出来。
反倒是侍卫营的人,除了陆叙惨了点,像常亮梅久林怀远都是自己站着出来的。
按道理说,挨打了第一反应一定是抓紧时间回去上药。
梅久走出来,才发觉陆叙常亮还有几个侍卫营的兄弟,都没急着回营,而是在不远处互相当拐棍站着,等梅久。
见梅久出来,陆叙大老远挥胳膊,“傅九,快来哥,哥哥给你屁屁上药药——”
他不回手还好,一挥手扯了腚,疼得龇牙咧嘴的。
看向墨风的眼神很是怨念。
墨风隔着袖子扶着梅久的胳膊,人离得还有一步远。
中间都能蹲个狗。
墨风什么也没说,只是没好气地看了一眼岳霖。
岳霖瞬间心领神会,“还嫌不够丢人,都给我死回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