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风抱拳:“得罪了。”

说完,真的扬起刑杖打了梅久一下,梅久本觉得自己能抗住。

万万没想到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,"啊——"地一声响起。

随着这一杖,下腹的热流也起来了,梅久知道墨风应该是收力了,可还是疼得冒了冷汗。

她攥紧了手,疼得满头大汗,心想还有十九杖,两耳都是嗡嗡嗡的轰鸣声,

许是错觉,她再次听到了沉闷的声响。

的确是沉闷,她却只听声,没觉得疼。

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,她扭头一看:却是墨风打隔壁条凳上的沙袋。

那沙袋里面不知装了什么,声音很逼真,此时还在往外渗血。

梅久目瞪口呆地看墨风一本正经地打完十九杖。

有些懵逼。

若是可以躲避这二十杖,为何还要挨那一杖?

若是要打她,又何必再画蛇添足打空十九杖?

“起吧。”墨风道。

梅久起来,忍不住嘶了一声。

顿时明白了过来,这一杖是她结结实实挨的,虽然墨风放了水,但何尝不是对她的一种警告和教训。

她缓缓站起,艰难地往外走,方才她打架的时候劈叉了,就抻了一下,能感觉月事带移位了。

来葵水她一般第二日是量最大的时候……

本应该在床上老老实实地躺着的。

想到这,她忽然一顿:她今日为何起来?

不起来好像就没这么多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