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人齐齐道:“属下领罚……”
为何这般接罚,主要是大将军顿步的这一下,令他们害怕。
曾经就有人忤逆大将军的命令,将军都扭头走了,就别说话了呗,非要呜嗷一嗓子,来个邓某不服!
傅砚辞登时顿足,“不服,数量加倍,再不服,再翻倍!”
此时众人纷纷服软,想必大将军不会给他们加倍了吧。
梅久跟着跪倒,肚子抽疼,刚才她踹出的一脚,有点大劈叉了,抻着经络了。
左脸挨的一拳脸颊鼓起,身上也吃了好几拳,还根本记不住是谁打得,主要打群架,太乱了……
光顾着打了,谁知道打的是谁。
此时停下来,她才觉得肚子疼得厉害,她本就有点痛经……
额头微微出汗,脸也有些苍白。
只能从众比划着,嘴上却没开口。
因为她没觉得自己做错,跟要打自己的人说领打……她还没这么大度。
她多冤啊。
比窦娥都冤,六月飞雪啊。
傅砚辞的视线落在了她身上,停留了一下。
岳霖立刻道:“是属下管教不利,傅九罚的我领!”
陆叙不赞同抢先道:“这件事是因我而起,一人做事一人当,卑职愿意代领傅九的罚。”
张彪虽然粗狂,却是粗中有细之人,正纳闷儿为啥都给这傅九代领军棍,嫌屁股不痒?
身旁的老孙扯了扯他袖子,压低声音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声音小声道:“傅九是大将军的侄儿……”
张彪:我靠!
这么重要的信息,惹了人你才告诉我?
他瞥了一眼已经鼻青脸肿的梅久,大声道:“是老张我鲁莽,傅九的军棍,老张包了!”
岳霖:?你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