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窝火,此时只想好好回帐睡一觉,走得又急又快,

“小心——”梅久看到一队人经过,刚想提醒他的时候,已然来不及了。

陆叙正撞在打头那个首领身上。

“怎么走路的,没长眼睛啊,眼瞎吗?”一人声如洪钟道。

梅久隐约听得这个声音有些熟。

陆叙本就憋着火,本下意识地想要道歉,可抬头看到来人的时候,顿时炸了毛,“怎么着张彪,这路是你开的,许你走不许我走?”

看到陆叙,那人也火大,不但不退后还上前顶了一步。

“怎么着,找打?”说着,他单手就扯住了陆叙的领子。

梅久见状,忙要上前阻拦,可被张彪手下抬脚绊倒,重重地摔倒在地。

这群人见她狼狈的样子,哈哈大笑起来。

“你们亲卫营的人一个个长得跟娘们儿一样,软趴趴的,也就是大将军容忍你——”话没说完,被陆叙狠狠一拳砸中了鼻子。

“我艹,你个小子跟我玩阴——”

陆叙又是一拳打了过去,两个人厮打在一起,张彪手下一队人上来就要围殴陆叙。

梅久见状,也不能让陆叙吃亏,嗷一嗓子就喊了起来:“来人,有人胆敢在大将军帐撒野!”

她一嗓子之后忽然想到了这人的声音为何这么熟。

因为她之前听到过。

在傅砚辞账前软磨硬泡想要冲前线的那个老张。

“老张,他是傅砚辞的亲卫,你住手!”

梅久厉声呵斥了一句,然后就一把扯住了老张的手。

不是她故意拉偏架,主要是陆叙此时跟发了疯的豹子一般,根本不管不顾,眨眼的功夫撂倒了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