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久嘴里的漱口水就咽了下去。

她还以为是幻觉,眨了眨眼。

又上前抬手摸了摸——

湿的,还发潮。

梅久恨不能找一块豆腐撞死,可随即又想到他昨日说得那一句:你觉得,我会让我的女人去睡大通铺

既然不会让她同旁的男人睡大通铺,那更不可能让旁人给她洗贴身衣服……

这东西总归不会是墨风洗的。

她转了转,没找到衣服。瞬间明白过来,军中职级高的将领,肯定还是有仆人帮忙洗衣服的。

她的衣服可以混在傅砚辞的衣服里一起洗。

不过束带不方便,若是拿出去,怕会被人察觉。

梅久换了月事带,再次洗了洗手,走出了净房。

桌子上的粥还是热乎的,她一碗粥下肚,感觉舒服了许多。

太阳暖洋洋地升起来,她靠着卧榻,又眯了一会儿。

直到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和吵嚷声。

“大将军,属下请命去剿匪!”一个粗狂的声音道。

“大将军,不能人家在前面打得热火朝天,咱们只能跟自家兄弟土里摔泥巴吧?”

“大将军,这虎踞岭的路,属下最是熟悉,为何便宜了那——”

似乎一个个的都很心急,声音也越来越大。

唯独没听到傅砚辞的声音。

只听到步子走到门外,止住了。

“大将军,嘿嘿~老张我口渴,讨你一盏茶吃,不过分吧?”

另外一个声音道:“老张喝茶,那我老孙也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