坠儿有些不明白,“今日最猖狂的是那个叫抚柳的,一直添油加醋拱火的是琼枝和文岚,这三个人真真是可恶,死不足惜。
可奴才不明白,最后被打死的反而是青荇。”
春桃:“因为这几个人里,她颜色最出挑。”
其他几人性子张狂,庸脂俗粉根本不足为惧。
长得太好看,没有自保之力,便是案板上的泥。
坠儿不解问:“仅仅是因为好看?”
春桃点头:“仅仅是因为好看。”
“杀鸡儆猴选的那只鸡,必须要能将猴给镇住,杀了最好看的那个,其他几个也就消停了。”
坠儿又道:“三爷得了信儿就立马回来了,听说跟三奶奶大吵了一架,气得摔了东西,说那青荇还是个清倌……”
春桃叹道:“可人已经死了啊。”
摔了东西又能怎么样,人死不能复生。
坠儿想到那青荇被打得浑身是血,嘴都被抽烂了,拖出去时凄惨的样子,地上划出长长的血痕……
她呕了一下,忍不住跑出去吐了出来……
远处的回廊里,前几日午后还有叽叽喳喳兴奋的声音。今日格外的安静,只有风吹过竹林,发出杀杀杀的响声,莫名让人脊背发凉。
“杀杀杀——”
梅久一早是被震耳欲聋的杀声吵醒的,她这一觉睡得黑甜,一夜至天明,连傅砚辞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