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打你板子岂不是便宜了你?当我傻。”

“公子,您让奴才去试验他,想必有重用的意思,可这么多……”油水多的地方不用,倒是令他搞不懂了。

傅伯明恨铁不成钢地看向他,“你既然说本公子看重他,难道就只砸钱?”

伶官嘿笑道:“多新鲜呐。”

这世上还有啥是比砸钱更令人愉快的事情了。

贵人的看重,砸钱不是令人做梦都笑醒的存在么?

请用钱,哦不,银子金子毫不留情地往他身上砸来吧!他皮糙肉厚抗砸!

“他既是书生,证明头脑不差,要不是梅久生病朝廷赋税重,他心有凌云志,应爬青云梯。”

“为妹子沾染了赌,可见他重情重义,但心智不坚,一日一时能经受住铜钱富贵迷眼,时间长了呢?移了志,钻到铜臭钱眼里,这就是本公子的看重?”

伶官恍然大悟,“奴才懂公子的意思了,公子是想要拉他一把,却不能让他飘上天去,穷人骤然乍富,把握不住……”

傅伯明摸了摸象牙球,闭上了眼,“人性,经不得考验。只能试一次,次次试验,不是施恩,是结仇。”

伶官点头应是,不由得想到自身。

之前他娘子生娃请了个帮闲,起初是故意试探那嬷嬷。

不是今天忘收金镯子,就是明天故意落在桌子上一条金项链,再不就是银子铜钱随手放在桌子上,也不收。

那嬷嬷都经住考验了。

正当他媳妇心弦放松,全然信任那婆子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