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辞只在屏风处站定,偏头看了一眼木桶,面露不解,看向梅久——
梅久解释道:“来葵水了。”
傅砚辞没说什么,目光却在她胸上停留一瞬,最后是落在她脚指头,“脚怎么了?”
“钢枪太重了,没接住砸的。”
傅砚辞:……
他抬手手心向上招了招手,梅久有些困惑,但还是上前将手搭在了他手心上。
被他轻拍开,“盆。”
梅久:?
“脏水盆递给我。”
梅久哦了一下,这才将盆端给了他。
傅砚辞只单手拿着盆,很快出去了,不多会儿,将空盆递了过来,“可是要洗头?”
其实方才梅久真是卡在这个地方,她是想要洗头发的,头发里吹得都是土和沙子。
只是刚才的盆里水脏了,又没办法倒。
梅久点头。
傅砚辞以盆为勺,舀了水随即晃了晃,再次转身出去。
再回来时,将盆递给她,问道:“洗头要我帮忙么?”
梅久脸隐隐发烧,小声道: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傅砚辞走开了。
梅久重新舀了水,拿着皂角细细地洗了头发,拧出了泡沫,刚想叫他,余光里不知他何时去而复还,抬手将盆端走了。
室内光线朦胧,他的手骨节分明,孔武有力。
梅久只略微走神了一会儿,傅砚辞已经重新打水放了回来。
梅久清水洗去了泡沫,傅砚辞已经再次递来干净的布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