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那个人贱皮子,不骂他难受,不过心眼儿是好的,是个顶天立地的爷们儿,
他经常捉弄那小兄弟,那小兄弟性子憨厚,从来不跟他生气,时间长了还真处出来感情了,前一日常亮才捉了蛇放了他被窝,第二日冲锋得胜,常亮转身时候,一个敌军诈尸放了冷箭——
那个小兄弟将常亮给扑倒了,救了他一命。这样懂事的娃,怎么不惹人疼。”
“常亮如今的军饷,得了就发一半给那小兄弟的哥嫂……”
“常亮还挺仗义。”
陆叙道:“咱们营的人,不是吹,虽说长得都漂亮了点,可骨子里都是硬汉子。”
“就说小林子。”
梅久:“林怀远啊?”
“对,就是那个老末,来的时候也不声不响,前锋营吧,一个莽汉撞了他,当众奚落了他,要跟他比试。”
“一个瘦弱的跟小鸡子似得,一个胳膊比咱们大腿都粗,比武哪里能胜?咱们营的人也憋着一口气。”
梅久想到和善的林怀远,有些好奇,“后来他怎么赢的?”
“你怎么知道赢了?”陆叙有些纳闷。
梅久笑:“要是输惨了,你会说?”
“嘿,小九还挺聪明。没错,小林子跟他比射箭。”
射箭赢也有难度啊。
古代的弓,梅久之前在黑市看到过,她能拉起的是小孩子的幼儿弓。
真正的军弓,重量很沉,拉不起来。
“百步之遥,他当然不及那莽汉,他只在三步以内,拿了野果子,沙果放在了头上,让莽汉先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