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音落地,灵智顿开:她之前是把一碟子桂花糕都拿走了。
没给傅砚辞留。
“啊,下午的时候,不小心将整碟的桂花糕都拿走了,我跟帐里的弟兄特意说了,是大将军的赏赐,兄弟们都很高兴,齐夸大将军好,奴婢都没抢上,只分得了半块……”
傅砚辞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,微抬下巴,“坐。”
与此同时,将一副筷子,放在了对面。
梅久这才慢悠悠落座,刚拿起馒头咬了一口。
傅砚辞道:“我可不像某人,吃独食。”
这口馒头顿时没咽下去,上不上下不下。
梅久猛地拍了两下,没顺下去。傅砚辞起身抬手毫不客气地朝着她后背拍了一下!
顺下去了。
梅久怀疑:他是故意的。
傅砚辞想必也是饿了,吃东西很快,梅久也饿了,几乎两个人是风卷残云,梅久啃着鸡腿,一点肉都没剩下。
她突然察觉,自己的饭量好像涨了不少。
心里不由得忐忑一下。
这个月的葵水似乎没来!
不会是怀孕了吧?可千万不要啊。
梅久狐疑地揉了下肚子,落在傅砚辞眼里却是另外一番景象。
“没吃饱?”
“啊,不,吃饱了,将军我先回去取碟子。”梅久恍恍惚惚冲出了账外。
往自己帐里走得时候,迎面见到陆叙他们几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