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久此时正安静地坐在条凳上,周遭坐着陆叙常远他们几个,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恰好从他们面前走过,瞪了陆叙一眼。
陆叙狠狠地拽掉手中的狗尾巴草,转头呸了一声,“德行!”
想来两个人是有过节。
梅久没多打听,她跟着他们几个人熟悉军营,听他们嬉笑打闹,这一个下午她不敢喝水,嘴皮子此时有些干。
眼巴巴地看着伙夫运饭菜过来,等着吃饭。
“将军——”
人群里忽然有人唤了一嘴,傅砚辞身着常服,由远及近,缓步而来。
梅久不太关注别个,只是抬眼看了他头上——
没带头盔。
她握紧手中的筷子,在馒头上来的时候,狠狠地插了上去!
好巧不巧,傅砚辞落座离得她很近,不过他们将领当然是主桌,梅久背对着傅砚辞,心里默默地给傅砚辞的小人扎针。
“头儿——”梅久身侧的人依次起立,岳霖示意他们坐下,从外面绕到了梅久身侧。
然后就看到端坐着的傅砚辞。
他笑得慈祥和蔼,“小傅啊,有个事——”
梅久立刻起身,“头儿你说。”
“不必站着,你坐你坐。”
“按道理说,你刚来今日不应该你值夜,但是——”
职场打拼过的梅久岂会听不出弦外之意。
一般领导说按道理不该,但是……
转折的这一下,就是你必须得做。
“哪里的话。”梅久笑道:“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,头儿您有事尽管吩咐。”
没想到傅九如此好说话,岳霖十分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