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久心下愕然:怎么着,睡够了?改吃素了?
对上梅久湿漉漉的双眼,傅砚辞反手盖住了她的眼,喉头微动,嗓音喑哑,“别这么看我,让我忍不住就想欺负你。”
梅久:……
她难道不是想要他立刻毫不迟疑地欺负她么?
梅久深吸了一口气,委委屈屈带着茶言茶语:“公子是不是嫌弃奴婢了?”
“没有。”傅砚辞牵住她的手顺势往下。
梅久更是纳闷,傅砚辞抬手摸了摸她的头,“乖,别招惹我,这里是军营。”
军营怎么了?
傅砚辞没再多说,梅久却顿时悟了:军营里的女人,除了伙夫帮厨,也就是军妓了。
他是不想让她自轻自贱?
还有一种可能,就是他以身作则,不想也不希望军营里乌烟瘴气。
想到这,梅久顿时整了整衣衫。
剿匪监军,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拔营的,看来短期内也睡不成他了。
她毫不迟疑地推开了他,抬脚准备往外走,简直是收放自如,拔刁无情。
傅砚辞哭笑不得地拉住她手,“生气了?”
“没有。”梅久摇头。
“晚上账外有巡逻士兵,烛火影子照得远,白日里时不时有紧急公事,属下时不时过来禀报,非我不愿……”
难得他开口解释,梅久抬手捂住了他嘴:“大将军日理万机,我懂!”
苍天可鉴,她是真的没生气啊。
只是傅砚辞好似不信,他侧头看了一眼桌上的盔甲,“我帮你穿盔甲吧。”
梅久忽然想到爬床翌日,他摊开双手让自己伺候更衣的情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