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辞也不再勉强,亲自过来将人送到了门口,还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小九初来乍到,有哪里做得不好,该收拾就收拾。不必顾忌我……”

被傅砚辞亲自拍肩膀,陆叙整个人都懵了,走路都有点飘:“啊~没有的事,傅九小兄弟挺好的,卑职无父无母无兄弟,从今往后一定将傅九当亲生弟兄……将军但请放心!”

“那多谢了。”傅砚辞笑得慈祥,款款站定。

陆叙晕乎乎就走了。

直到他身影消失不见,傅砚辞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,转身撂下了帘子。

进门时,轻飘飘地看了墨风一眼,“我茶呢?”

墨风很是无辜:梅久他给领来了啊。

但是他不动声色道:“属下去催一催。”说完,脚底抹油走了。

原本梅久也想溜,她从傅砚辞扭头回来,眼神落在她身上就觉得不好!

她几乎是溜着边儿,蹭到了门口,眼看着墨风出了门,她加快了速度往前冲——

眼前一个黑影比她还快,抬手拦住了她的去路。

他不怒也不恼,只是磨了磨后槽牙,问了句:“令尊安好?”

见面问候人妈妈,那是骂人,问候爹爹……

好像也是跟骂人差不多。

梅久心虚,硬着头皮,“他老人家挺好的。”

下巴被他食指挑起:“二叔?”

梅久心里有点憋屈,将她丢在军营说她是他内侄子傅九,也是他先说的啊。

她也只是顺着他的谎话,圆个谎。

怎么这个时候又不乐意了呢。

想到马车里她投怀送抱,被傅砚辞摁住。

梅久一时怒从心中起,恶向胆边生,不但不低头,反而仰起头,也有样学样,食指够他下巴。

——主要是他个儿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