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撂下了笔,抬眸看了过来——

梅久喊这一嗓子也是迫不得已,数个时辰前,她还被他困在怀里,逼得连连求饶溃不成军,

公狗腰好是好,时长感人,承受不住啊。

体力不支,体能战胜不了,只能智取,所以她吭叽吭叽的什么话都往外说,哄着他。

好哥哥,好老公,承安,傅砚辞,好相公,砚辞哥哥……

一轮不成,前面修饰语再加个亲亲。

亲亲好老公~亲亲好哥哥……

第二轮的时间叫到亲亲好相公,他加重了力道。

梅久脑子一抽,突然喊了一句爹爹。

傅砚辞没提防,中计缴了械。

那么多的称谓,哪怕是爹爹,她挨个都叫了一遍。

唯独没有二叔这个选项。

可见,出门在外,身份和关系都是自己给的。

思维还是有局限啊。

一声轻叹,傅砚辞到底是没应下这句二叔,而是端正坐姿对她身后之人道:“陆叙?”

“哎~,将军是我,我是陆叙~,您还记得我啊。”

陆叙激动得,险些将盘子给丢出去,一双丹凤眼激动得满是泪水,身子都拧了一拧。

傅砚辞面上挂着淡淡笑意:“怎不记得,你虽为我亲卫,公羊谷一战你单人冲上了前面,斩杀敌军十一人,提拔你不要,赏金还分给了战死的弟兄……”

陆叙这次是真哭了,“嘤嘤嘤,大将军居然都记得,卑职、卑职死而无憾了……”

梅久不可置信地看向陆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