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公子傅远筝其实也争气,科举也中了进士,在大曦高门里,也是凭借自身实力担任的职位。

可奈何傅砚辞更优秀,傅伯明的头脑也不白给。

一门三进士,三公子傅远筝这一珍珠,被日光和月光风华掩盖,衬托得不出彩了。

不出彩,就变态。

梅久看到书的这部分,是傅远筝着官袍,风光回府,逼问傅澈的偏心的部分。

“同样是儿子,为何父亲眼里从未看到过我?”

“姨娘有什么错,她性子贤良,可这么多年,父亲可有好好对待过她?”

傅澈怒道:“放肆!”

“傅砚辞如今自身难保,新皇容不得他,傅伯明身中剧毒奄奄一息,活不过明日的朝阳……

如今爹您只有我这么一个不成器的儿子了。忠勇侯府以后是如定国公府那般灰飞烟灭,还是重新在新朝站稳脚跟,不过是孩儿一句话的事!”

一向骨头软耳根子软的傅澈此时却难得硬气了起来,“你口口声声说老夫对你不闻不问,你读书是老夫亲自给你开的蒙。

你大哥二哥自幼聪慧,他们的夫子,老夫未曾上过心,唯有你聪慧不及他们,却胜在勤奋,岁数小默书默不过他们,你就通宵不睡,手指头写出了血还继续写……

没有外家支持,你的夫子,是老夫亲自登门求的……你的官职,也是老夫私下为你跑的。

你说老夫对你姨娘不好,没错,老夫从没爱慕过她,与她的那一夜也只是醉酒犯的错……可做错了我认!抬了姨娘,她生下你以后,我虽再未宠幸她,从来没苛待过她,该有的份例没短过她……起码好好在后院安置了。”

“你因此嫉恨老夫,老夫无话可说。可你呢?这些年的你荒唐,老夫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与妻子多年不睦,多年不曾近身,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,日子过得鸡飞狗跳,就连跟过你的女人……你能眼也不眨将人送走,换你自己的前程,你此时来指摘老夫,同为男人,你可站得住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