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久被亲得腿软险些滑到,被他扯着腰拽住。
“何事?”
“公子,再过两个时辰,船就要靠岸了。”
“知道了,没什么重要的事,暂时不要打扰我。”
"是。"脚步声走远了。
梅久刚松了一口气,可突然被傅砚辞抱起,直觉天旋地转,下一瞬,已经被他放在了床上。
梅久这才发觉,床下的被褥不知何时换了。
明明之前——
绵密的吻落下,她已经无暇多想了,傅砚辞的吻强势又霸道,身体也一片火热。
窗外船已经驶入大山里,行入鱼水间。
室内一室旖旎,破碎的呢喃,被以吻封缄。
两岸山间有猿声啼叫——
一声高过一声,梅久听得不由得莞尔,室内光线足,傅砚辞的健壮的身体暴露在阳光下,疤痕清晰可见,却并不可怖。
他的喘息低沉又莫名地性感,蛊惑人心。
终了后,他迟迟没退去,抬手将梅久汗湿的头发扫到耳后,“既喜欢孩子,莫不如自己生一个。”
梅久本被他收拾得,骨头都仿佛被拆卸了一番,被吃干抹净,欢愉之后只想睡上一觉。
听到他这句话,尾脊一阵颤栗,顿时精神起来。
生孩子?
这是何等虎狼之词,她如今不过是通房丫鬟,是个奴婢,此时生下了孩子,那是庶长子。
她下意识地摇头想要说不,可傅砚辞垂眸定定地看着她。
他的双眸黝黑明亮,薄唇微抿,方才的情动不见了,看向她的眼神如利刃一般干脆直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