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机会有得是,可坏了主公的事,丢了信任,就没有下一次了。”

傅远筝抬头,就看到许多仆从三三两两的,喜气洋洋地往主院走,比过年都开心。

其中有人笑着炫耀赏钱,“夫人高兴,说句吉利话通通有赏……”

侍书此时从廊下跟了上来,“今早侯府门前有场闹剧……”

他将早上有两个乞丐母子一大早上门认爹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通。

“侯爷气丢了面子,早上衙门告了假,回来要让归家的二公子罚跪……”

傅远筝轻声问道:“后来呢?”

“后来,二公子刚跪下,夫人就不干了,将老爷给数落了一通,然后二公子就晕倒了……”

傅远筝笑道:“知道了。”

“少主离京并没通知咱们……会不会……”

傅远筝想到那人,“许是另有安排吧。”

“主子,这兵……”

傅远筝斟酌道:“如今主公都蛰伏,这兵不能放在我手里,从哪里借的,原封送还便是。”

正说着,信鸽飞了过来,落在了廊下。

侍书快步拾起信鸽:“主子,朝廷让主公来京!”

傅远筝面色顿时激动了起来,“当真?”

他说着,接过了信。

一目十行将信读完,心里有了章程。

一墙之隔的院子里,热闹非常,相比之下平湖居显得落寞许多。

“主子……”

“没有人生来甘心居于人下。”哪怕是庶子。

傅远筝悠悠说到。眼角却扫了一眼回廊远处——